
1380年,朱元璋悄悄摸进御史韩宜可的家。一推门,就看到穿着补丁棉袄的孩子,家徒四壁。朱元璋暴怒,一把揪住韩宜可衣领:“你小子还真穷到吃土了,别装了,快说钱藏哪儿了?”韩宜可递过铁锹:“皇上要挖哪儿,臣现在带路。”
天刚黑,南京城的石板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朱元璋披着粗布大氅,领着几个亲随溜到御史台边一座破旧宅院,推门时吱呀一声,惊飞了檐下几只麻雀,昏黄烛光里,几个孩子围在补丁叠补丁的棉被堆旁,就着冷灶啃着烤红薯。
好个韩御史,皇帝一把揪住角落那人的领子,指甲陷进布里,锦衣玉食的人倒装穷,银子藏在窖底还是墙缝里,韩宜可抹了把脸上的灰,抄起墙角的铁锹,陛下要挖哪处,臣带人掀地三尺。
这倔脾气不是第一次了,前些日子皇帝把胡惟庸家的女眷赏给百官,满朝官员都抱着布袋收下,只有这个瘦削的御史把圣旨摔在地上,说罪人该关着,不该当玩意儿卖,这是乱祖宗的规矩,当时大殿里没人敢出声,连送奏折的太监手都抖了。
韩宜可蹲在地上捡红薯皮,手停了一下,朱元璋盯着他鞋底的裂口,想起半个月前那封奏折,弹劾陈宁仗着宠信作威作福,字字写得狠,那天下朝,锦衣卫刚给他戴上镣铐,这书生却笑起来,背起《孟子》,得道者多助。
御史台的砖怕是叫你踩出坑来了,朱元璋把半块饼撂在桌上,韩宜可盯着孩子们抢食,喉咙滚了滚,说臣家真没银子,孩子念书要赊米,前天连窗纸都揭不下来,不过臣倒有笔账要算。
他掏出一本发黄的账册,烛光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,从屯田的罪犯到边疆的兵丁,哪条律法该重哪条该轻,连隋朝那些判错的案子也都抄进去了,朱元璋翻到某一页忽然按住,这些屯田户,真要一条一条细究?
法是尺子,短一寸害人,长一寸乱国,韩宜可盯着皇帝说,临安的孩子现在能背《论语》,可今天不问清楚,明天他们就得学着乱判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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